:真是个酸儒书生,以前看史书上写的就觉着麻烦,如今眼前真站着这么一位,更是麻烦三分,可人家有本事,自己还真离不了!
“先生,我这回真是错了,你监督,以后我不再犯!如何?”
房无忌叹道:“将军还是不知错!”
马三福小声道:“房先生,都说错了,你怎么还这么抓着不放,难不成是嫉妒邓崖——”
“住嘴!”李闵喝道。
房无忌道:“都督,你爱才没错,所以方才错就错在不应该带头违反自己制定下的规矩,试问,都督都把规矩当成无物,您叫下面的人如何守规矩,无人守规矩政令又如何畅通。都督,在您看来这是小事,但它不小,防微杜渐啊都督。”
李闵听房无忌这么说,察觉出自己的不对,现在他在怎么说也是一方诸侯,一举一动不能不甚,今天的事看似小,可反应了他潜意识里并没把自己当个重要的人物看,没摆正自己的位置,房无忌也不是小题大做,看来他早就想着还这以一下,邓崖的事也只是个由着而已。
李闵退后一步,长揖道:“是我的错,多谢房先生,以后我有错的地方,请房先生知无不言。来喜,回去的时候拿十匹绢送到房先生的住处。”
房无忌道:“送的时候叫几个鼓乐手,最好让全城都知道。”
马三福脸色一变,偷眼看了看李闵,小声道:“房先生,过了,过了!”
李闵却笑道:“不过,不过。房先生可是匹千里马!”
房无忌拱手道:“都督言重了,小人不过就是具马骨,只希望为都督招引到贤才!”
马三福看着两个人一
第二百〇一章 千金买骨(16/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