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不知好歹,竟擅自离京,半点规矩都没有,怎么能不好好治治,一来给下头的人做个榜样,二来也好对东都说话,齐王兄也是写来信的!”
张季驰沉了口气,道:“回殿下,说到信,下官这里正好也有一封信。”
秦王靠在凭几上,手里拿着葡萄,一颗一颗地吃。
张季驰取出信,捧在手里,膝行到秦王案前。
秦王半天没说放。
张季驰两胳膊发酸,却不敢垂下半分,他捧着的不仅是封信,可是自己的命,无数人的命。
秦王道:“信就不看了。”
张季驰如坠深渊。
秦王道:“你说说,信里写了什么。”
一丝光亮突显。
张季驰道:“回殿下,这是封常山王殿下写给秦王殿下的信。”
秦王静静地听着。
张季驰道:“上面还附着陛下的铃印!”
秦王手停了下,轻轻将信拿过去。
张季驰放在胳膊,这时连动一下也不能了。
秦王将信放在手中,翻来复去,看向张季驰道:“上次本王没见你,回话的说你是从陆浑翻山越岭而来?”
张季驰道:“回殿下的话,在下确实从陆浑而来——”
“大胆!”秦王猛地将信拍在案上,道:“你从陆浑来,何以有乂王兄的信!”
张季驰心颤了下,连忙道:“回殿下,信中李豹李将军从东都带过来。”
秦王挥手将冲入的侍卫斥退,站起身走了两圏,坐回去,打开信,看起来,连看三遍才放下信,朝张季驰道:“你知道信中
第二〇三章 密会(22/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