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吕蒙让荆州土兵的家眷一喊,还不是要兵败麦城,他李闵比关二爷还厉害?!”
边上的都点头道:“就是,就是。”
雄赳赳气昂昂一派豪迈之气,将坐在厅里面那些中老年人们比得暗淡无光。
又有人道:“三哥真是军中大将的材料,李闵狗贼有眼不识金镶玉,放着三哥这样的大将不用,愣是要让别人考什么科试!”
青年人脸色一变,随既按了下去,笑道:“不说这个,今天就让李闵狗贼知道知道咱们的厉害!”
“对!”
“对!”
众人纷纷叫起好来。
“咳!”声音不大,可厅里的人都肃静下来,围在青年周围的那些人都散了。
从厅外走进三人,当中的手拄枯木拐杖,满头白发,左边一人身材高挑,穿了领月白缎长袍,腰系玉带,挂口嵌珠宝剑,头上挽髻插了支金簪,面目清瘦二眉细长,挑着嘴角似笑非笑。右边一人穿青挂皂足登快靴,后背两把厚背刀,腰悬口长剑,脸色黝黑,神情严峻。
老者走到上首坐定,望着空空荡荡地院子,沉声道:“张家老五,就不用我多说什么了,你们都识得。”
那名带刀的正是张家老五,当初他这在陆浑城里得势的时候,厅中的大半都受过他家的气,不过如今都在同一个战壕里,大家也不好说什么,同样也没多热烈的反应。
看着冰冷的场面,张家老五的脸色也不大好,站起身,强作欢颜,朝众人抱拳道:“小弟以前不经世事,多有得罪众位之处,请各位海涵!”
老者又道:“这位是琅琊宫使者徐海临。”
第二〇五章 伏兵(17/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