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闵道:“这里都是信得过的人,你有话就直说。”
糜子远道;“将军,张昌不过是侥幸之贼,若将军有意,荆州便是将军的王霸之资!”
他这话一出口,帐篷里的气温掉下去两度。
骆王宾挺着肚子颤颤巍巍总算挨过了搭在船舷上的板桥,从抽筒里拿出手帕抹了抹头上的汗。下人们渡到船上围住他,一个管家打扮的人躬腰笑道:“老爷,你这是何必呢,让小的来就是了,你看这大热的天,这江边蚊子又多。”说着话递上水壶。
骆王宾喝了两大口,满足地拍拍肚子道;“这披货不能有半点差池,明白吗!怎么也没个人出来!”
管家回头看看,叫了两声,从船仓里走出个人来,边走边骂骂咧咧的,还往江里吐口水,当他见到船上竟然上来好多人,猛然一惊,抬腿就要往江里跳。幸好骆王宾道:“我是来看货的,你家掌柜的在那里!”
那人松了口气,上下打量骆王宾道:“你就是骆老爷?”
骆王宾拍拍大肚子道:“不是我还能是谁!”
那人笑着上前道;“回骆老爷的话,我家掌柜的上岸去买酒去了,一会儿就能回来。”
岸边走来一伙人,都穿着短衣,光着脚。
那人告罪一声,连忙跳上岸去,跟那伙人说了几句,有些争执,那人朝骆王宾指了指,那伙人瞪了骆王宾几个朝地上啐了两口转身走了。
那人跳回船上,管家道:“你拿我们当挡箭牌了是不是!你胆子也太大了!”
那人陪笑道:“大爷,大爷!小人那里敢拿你们当挡箭牌!”
管家道:“
第二一六章 阵前投降糜子远(15/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