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把邺王闹糊涂了,这个小玄子打小就在他母妃的宫中长大,那个时候邺王还没有建府,也不能住在内宫,所以一直都是这个小玄子陪在邺王母妃身边,两个人的感情十分深厚,所以邺王以为她是来求情的,没想到一进来就训斥上了。
老妇人道:“你个大胆的奴才,刚一放出去就敢借王府的势力勒索别人!好你个奴才,今日不整治你,王府里还有个规矩吗!来人托下去杖打八十!”
杖打八十这是要杀小玄子的意思啊!
小玄子连哭带叫,道:“娘娘!奴才没勒索刘耀,没收他的一文钱啊!”
其实根本没人上去拉小玄子,她假意地挥了挥手,让从人退后,道:“这就奇了,你也不勒索别人,你做什么为难远来的外藩使者?!”
小玄子嘴里嗫嚅,偷眼朝张敝看了看。
张敝低着头道;“娘娘,都是臣的错!是臣请玄公公试探刘耀。”
“这就奇了,一个外藩使者,你试探他做什么,颖儿,莫不是你要找胡人做些什么不仁不义的事!”
邺王素知自己这个娘平常是极清静的人,但要是有违大宋的事,那是绝对不会放过的,当初还因为这个得罪了他父皇。
邺王连忙道:“回娘的话,刘耀不是外藩的使者,他就是刘狮的儿子。”
“刘狮?这个名字有些耳熟——”老王妃一拍手,两眉倒竖,怒道:“我想起来了,这个刘狮就是当初在东都的时候胆敢偷看哀家的那个胡人!马颖!他来使者做什么!”
邺王心道:晦气,怎么偏偏这时候想起来了,要是母妃咬着这个事不放,自己的事怎么能成!?
第二一六章 阵前投降糜子远(2/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