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叹口气,道:“虽然你叫我世叔,可论年纪咱们两个也差不了几岁,说句掏心的话,我在张昌军中怎么说也是个前军师,可到了李闵营中呢,跑来跑去担着性命之忧,连个传令的小军卒都不如,李闵小儿拿了我曹家老小,我也是没办法才到城里去联络,曹逢,若是栾将军还有他图,你可告诉我,我一定配合,将李闵小儿拿下!”
曹逢目瞪口呆地看着糜子远,好半天才道:“世叔,你,你何出此言,如今栾将军是打定了注意投诚李都督,怎么可能从中取事!万勿再做此想!害了大家性命可不是玩的!再说世叔你也知道,栾海平这个人虽是员猛将,可他手里的只有从张昌老营里带出来的五千精老兵,剩下的五万多人里头一小半是裹胁的乡农,省下的大多是南阳八大姓十二小姓的家人,要是咱们不听他的话,他的南阳城还能守得住?”
糜子远看着曹逢见他脸上没有半点假,心想:难道栾海平真的要投降,这里怎么有些不对劲?
两骑马直到城下,曹逢朝城上叫了两声,吊桥放下,糜子远心里打鼓跟着过了护城河。两个吊篮从城头上放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