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陛下在那里!”右翼乱兵如同找到了主心骨,纷纷靠向楚王铁甲营,各路将领靠了过去。
打着黑底白狼头旗的乌桓军如同狼群一样,并没有杀入乱军,而是紧跟在东都军的后头赶羊一样赶着他们,要是有落后的他们便冲上去一刀砍倒,或者三五十骑一起冲向前有弓箭攻击。
看着身边的军队越来越多,楚王略微松了口气,下令将人马分做三股,以皇辇为中心两冀包抄乌桓人,在大阵当中,乌桓人的马跑不起来,正好是东都军阵发挥力量的时候,不过乌桓人没给楚王这个机会,当东都军三面包抄过去的时候,乌桓人果断退出战斗,卷起如风暴般的烟尘与东都军脱离了接触,但没有向匈奴军大营而是退到距东都军和刘氏匈奴军差不多远的地方集结。
“皇,皇弟!”马衷小声道。
楚王见乌桓人退了,这口气总算松了下来,两腿一软从到辇上。
马衷坐着,没说一句。
楚王坐到地板上,朝众人挥了挥手,传令右翼集结又调两营步军加入右翼盯着乌桓人。随着乌桓人的临阵投敌,本来就缺乏战力的东都军更加虚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