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弗拉:“好吧接下来,你要不要跟我一起进宰辅府?”
罗詹事:“宰辅府?”
汉弗拉:“对。这件事,对宰辅大人来说也是一次机会,他打算把原本的那些秘书都调走,安排更可靠的人进去。”
罗詹事:“我倒是愿意。只是,你打算给我安排什么职位?”
汉弗拉:“这个暂时不方便给你升职。还是詹事,平调过去,负责宰辅府的来往公文,可以吗?”
罗詹事:“你刚才说,宰辅大人打算把原本的那些秘书都调走?”
汉弗拉:“对。出了这种事,不可能留他们了。”
罗詹事:“什么罪名?”
汉弗拉:“不论罪,看起来不那么可疑的,调出去学习和养病;可疑的,调到东南那边去。”
罗詹事点点头:“我愿意去。要是你信得过,我还希望能推荐几个朋友一起过去。”
1月28日晚八点
上千名官员聚集在宴会厅里,其中的大部分,都看向坐在高处,正在那里滔滔不绝说着的王洛
“近几十年来,西方文化中错误的部分、衰落的部分、腐烂的部分,究其核心,在于这一点:他们对自己的爱。”
“当然了,这不止是他们会做的事情。但是,在建立了非常卓越的功绩之后,这种爱往往会起到非常糟糕的后果----会导致他们倾向于图把自己做的所有事情都说成是对的,从自己的角度来解释这个世界的一切。”
“譬如对罪犯的保护---正常的、大部分的文明,都是保护普通人免受罪犯的侵害,但是西方文明,往往在刻意强调对罪犯的
第二百五十五节 意外x的x出现(3)(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