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原姓名’的位置留一行就够了。”汉弗拉在他一旁指挥道。“下面多留点空间,让大家随意发挥,起什么名字,看他们自己的心意。”
不一会儿,人们就按他所说的,‘随意发挥’了起来。
有些人,在纸上的字写的很小:“艾伦艾伯特埃布尔艾布纳亚伯拉罕”一直延续下去,写了数百字---这是走繁琐路线的。
有人在写:“我是好人我不想杀人我诅咒这该死的命运我诅咒这让我杀死别人的力量我错了我宁愿这力量失败”
这人也写了数百字---都是类似于道歉和悔恨的话。
还有人把过去记忆中的诗句写了下来:“宛若花蕊的一日,蜜蜂蹁跹于光阴的褶皱:我们去山谷摘雏菊,不防正遇见驯猎鹰的人向青空放出深褐斑白的扇子,这唯一能直视太阳的飞禽,此刻遵循线坠划出的圆周拓振以太的维度”之后又有几百字。
另外,有些人写了各种经文,有些人写了歌词,有些人摘抄了一些自己喜欢的小说里的段落。甚至有人写了一段绕口令。
“我的名字是:‘打南边来了个哑巴,腰里别了个喇叭;打北边来了个喇嘛,手里提了个獭犸提着獭犸的喇嘛要拿獭犸换别着喇叭的哑巴的喇叭’”
旁边有的人看到他写的,顿时也开始写类似的。“我的名字是:黑化肥发灰会挥发,灰化肥挥发会发黑”
如此种种,层出不穷。很多人都展现了非凡的才能,给自己起了非常有趣的名字。
“这真的能行吗?”卡赖特看到热闹的人群,皱着眉看向一旁的汉弗拉。“感觉像是儿戏一般。虽然避免了形
第三百一十三节 致命的幻觉(18)(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