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看向一旁还没洗好的衣服---还有一大半。但是,能洗完这些,也很不容易了。
“需要的话,我就继续。”古投沉吟着,没有开口时,程贞说话了。“反正,无非是水凉一点儿、腰痛一点儿、累的难受一点儿。你把我抓到这里来,不就是为了虐待我吗?”
“你现在还认为,保护癌细胞是必要的吗?”古投问道。
“当然。”程贞说。“你可以虐待我,你可以杀了我,但你休想让我改变自己的想法、信念、以及心中的爱。”
古投看了看她,掏出电话,走到一旁。过了一会儿,他拿着一把锄头和一些钱回来了。
“有朋友对我说,强度不够,时间不够,回报也不够。”古投说。“给你,洗衣服的钱。”
程贞张了张嘴,接过钱来。“你绑架我就是为了这个?”
“嗯。”古投说。“没错。你染上了精神上的剧毒。我的朋友说,坚持一段时间的劳动有可能治愈这种疾病。”
“我什么病都没有。”程贞说着,看了看锄头,眼里有几分惧怕。“接下来,你不是想让我锄地吧”
“田园的浪漫不就来自于耕耘。”古投说。“当然了,你洗了这么长时间衣服了,可以先休息一会儿我带点儿吃的给你吧。”
程贞看着锄头,眼中呈现出绝望的时候,袁森周围的影像再次发生了变化。
蒙宝坐在那里,周围是许多报纸。
这些报纸的标题,大都和袁森刚刚看到的,古投坐的那件事有关。
第一百六十二节 有趣x的x尝试(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