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子举起喇叭,高声喊了起来。
“蒲家诚!出来为你的滔天大罪辩解吧!”
这次,他身后的人没有简单的跟着喊‘好’,而是喊了别的。
“出来!”
“出来!”
“出来!”
这男子举起左手,示意大家停下,然后又喊起了别的。
“蒲家诚!你也威风了一辈子了,不是到了这种时候就变成胆小鬼了吧!连出来跟我们说说话都不敢?”
“哈哈哈哈!”随着他的这话,周围响起一片哄笑声,空气中充满了快活的气息。
“胆小鬼蒲家诚!”有人这样喊道。
“懦夫蒲家诚!”有人这样喊道。
这时,远处又有许多人聚拢过来。
这次,不是像之前两批一样成队伍的,而是零零散散的,什么人都有。有的人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着,不时脸上露出喜色;有的人在那里打量着大楼和人群,一幅盘算着什么的模样。
有些抱着孩子,有些牵着儿童
很快,他们填充到了剩下的位置里。有些,也开始跟着那个男子喊了起来,要求蒲家诚出来解释。另一些则在那里继续窃窃私语着,没一会儿,整个广场都充满了交谈的嗡嗡声。
大楼上还是没有一点儿动静。在上面,有些窗户还开着,但看过去,却一个人影都看不到。不止是这里,就连大门的地方,明明装的是透明的玻璃,但里面却好像一个人都没了。<
第二百二十节 诸般x的x疯狂(20)(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