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暗中的小动作。”
“之前新开封的很多媒体都和蒲家诚合作的很好。”艺术家模样的男子说道。“但是在某次袭击之后,他们停止了几乎所有对蒲家诚有利的报道----这个黑帮头子不得不进一步的依赖外国记者。”
“没错。”曹无智说。“而且,有记录表明,蒲家诚在病床上的时候,一度打算撤离,但在收到某封谩骂他的信之后,被逼到了绝路,才做出了这种决定。”
“在最后的事件发生前,当地的媒体播放了攻击蒲家黑帮的电视节目。上面有种思路,是另一股势力在逼迫蒲家诚,利用他那暴躁的性格,逼着他做这种玉石俱焚的事情。”
人群中响起一阵惊叹声。
“您的意思是说,”那个艺术家们模样的男子开口道。“蒲家诚在新开封城做的那些事情,是被人利用和操纵的结果?”
“从我们得到的结果来看,不能完全排除这种可能。”曹无智说。“当然,也不能完全断定就是这样。”
“那,上面准备了什么办法?”
右侧,似乎是迫不及待一般,传来了这样的声音。袁森看过去,发现做出这种发言的是一位脸上有很多皱纹,但脸色却依旧红润、头发也几乎全黑的老人。
“这个”曹无智看向这老人。“一些其他的群体,三象、南棒之类的国家在精神程度上也曾出现了一定程度的扭曲。只要让他们遭遇一段时间的失败、打击、挫折摧毁他们的抵抗能力,问题就解决了。”
“说的倒轻巧。”那个女警开口反驳
第二百四十二节 恐怖x的x共识(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