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个没完没了。
在鹤背上的这几日,夏寻早已习惯了这样的对持。
“夏寻小哥,既然你承了隐师的衣钵,那你到玉衡院做个教习那是绰绰有余呀!”吕老道说。
“我再看看吧…”夏寻微笑回到,实则是婉言拒绝了。
鹤背上的几人都很清楚。
夏寻被那位慈祥的老人家结下遮天大镇,封锁了一切修行前路。在那个村子困养的十四年里,他除了很会读书,便再无是处了。
而到一个教人学智的书院,安安稳稳地做个教书先生,或许便是他的唯一的选择了。
因此吕老道的这番话,其实更像是在安慰…
似乎是看出了夏寻另有心事,老道继续笑着说:“在离村前,隐师就多次告诫我,你若道心不满,便不能解开蔽日,更不能破了遮天。所以在这方面,我确实不敢帮你。即使我敢,面对隐师亲手结下的封印,我也无能为力呀…”
夏寻苦笑…
吕老道继续安慰说道:“心有世间经纶,智可通达天地。你又何必苦了自己呢…而且隐师总不会害自己孙子的”
“切,那你读书就行啦,还修行个屁啊!”一旁的夏侯忍不住调侃道。
吕老道被说得尴尬,黑着脸看向夏侯:“你这孩子!咋这么不懂事呢?”
“…”
虽然吕老道说得没错,但夏侯的话才是真正说道夏寻心坎里去了。
正因为读的书多,所以才会让一个十四岁的少年,对书中描述的手抓日月,脚破山河,而感到疯狂的炙热。
这些年,他几乎没日没夜地寻找着修行的方
第一章 穹顶之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