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纸正是夏寻身上的那份“国试荐”。今日在那把铁扇的一拳之下,衣衫绽碎,书信也已成残纸。而和尚挖出来的那几片残碎纸,也只够勉强凑成一小半。按和尚此时的作势看来,那剩下一半就,应该就是在这位老谋者身上了。
曹阁主顺着和尚的目光,看向独老…
“佩服,禅师的心识,果然了得。”
没等曹阁主先开口,独老那皱巴的脸颊便咧起了一道自嘲般的苦笑。老眼泛精光,他扫过一眼和尚,之后目光停留在了曹阁主身上,清冷说道:“仁轩…”
曹阁主双手抱拳行一晚辈小礼:“敢问,前辈有何指教?”
独老收起苦笑。枯手伸入怀中,摸出几张染血的残纸片:“你把问天今年的国试荐给了那位小友,对吧?”
瞟去一眼,曹阁主淡淡回到:“确实是问天的国试荐。”
曹阁主似乎有意避开夏寻的关系,只是承认了半个问题。但独老似乎也并没有深究的意思:“那这里的事情,你们问天就得给一个理来了。”
沉沉的语气,透着一股淡淡的戾气。
曹阁主闻言,微微点头,礼貌说道:“还请前辈放心,这里的事情,日后问天必会给出一个公道说法来。”
“呵呵…”
独老一笑,这次不是苦笑,是嘲笑。精光一沉,略带怒意:“你说得轻巧…”
“死无对证,公都在你们那里,这哪里来的说法?有理无理,不都是你们说了算么?”
面对独老的嘲讽,曹阁主也不恼怒,仍礼貌度点点头:“前辈多虑了,问天从来都是个读书地,万事理字行先。所以,我们必定
第一百一十章 拭目以待(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