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眯地,蔑视着这只孤傲的小青鸟。
“莎…”
“不过也对,你就一鸟人,也就只能做这些鸟事了…”
枯手带麻衣轻摇,凌空虚画半圆,单脚也画半圆,老人就地摆一鹤形,不动。呐气挺胸,下沉丹田,随着空气的漂浮,一呼一吸,沉缓有序。只是吐气的时间,却有些过于细长…
是心中闷气怎也不顺。
“诶!”
“老隐,我告你啊,你装鸟人我管不着。但,做人你可别太过分了。凡事留点余地,日后咱俩好相见啊…”
从老人斜视的目光可以看出,这份沉沉的闷气,大部分来源于那只,站在井沿上的孤傲青鸟。
“……”
不过,老人的不忿,自始至终,都没有激起这只鸟儿的半分情绪。仍静静地,沉沉地,一动不动地凝视着。
鸟目与人眼相对,恰似无声的神交。
所以,也就只有神会了。
数个呼吸…
“哼!”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对视数个呼吸后,老人的两眼,毫无征兆地,突然冒起一把大火。就像是被某些事情,激怒了一般,咬牙切齿,怒道:
“你家的那野小子,把我家闺女给拐了,这帐我还没给你算了。你倒反过来找我算帐了?哼!我告你,你别以为我家的是女娃子就好欺负了!在我这里,可没重男轻女那一套规矩!大不了,咱俩家一拍两散,谁都别想有好日子过!”
“我倒要看看,是你吃亏还是我吃亏。”
“……”
青鸟依旧无声,只是
第一百二十八章 老人与鸟(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