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发出几句感叹说道了。
“这两人,可就是那位布局者了?”站独老身侧的方信,轻声问道。
“呵…”
独老一笑,缓声慢道:“非也,非也,却也相去不远…纵然有钱能使鬼推磨。但,他们终究也只有纵横商道的气魄,没有那横扫六合的胸襟。所以,在那盘棋局面前,他们终究也只是有,成为一枚重子的资格而已。”
话到此处,远处的花船逐渐近了,只剩百丈余。独老的话风,也随之稍稍一变:
“只不过,他们今日既然来了。那他们身后站着的那位,就只能是我们猜测的那位另有其人了。”
“谁?”执玉箫的妇人低声问道。
“待会便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