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话假话。那不得而知了。
就这样,甚欢的相谈,一直持续到黄昏即将落日前后。四只信鸟,相隔一个时辰左右,陆续由门窗飞入场间。这,方才给场间兴意带来了一番不大不小的变化。
解信卷,阅一眼,撩起的一番无伤大雅的惊讶。
其实呀,说白了,这惊讶也很假。一纸信笺北茫来,这事情到底有多大,大家都心知肚明,只是互相不点破罢了。
虚与委蛇,再草草说道几句真真假假的客气话。此间便也就草草地曲终人散了。
也就有了现在这一幕…
听雨湖畔,听雨风吹,送客行。
“他两到底是哪一边的?”
手把羽扇轻摇,看着远去的黄金大辇,方信有些惆怅。两眼惆怅之中,还带有一丝不甘的神色,这很值得让人回味。
“他自个不说了?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两个满身铜臭的买卖人,为了利儿,又哪里来的立场可言?无非都是东墙倒,西墙立,一箩筐鸡蛋,放两篮子的胆小鬼罢了。”而此时独老的面容,也相去无几,却多了一分鄙夷。
“但,敢在那棋盘上蹦跶的蚂蚁,这胆子可小不得呀…”
客人远去,余影已成残线。方信把着羽扇,朝着前方湖畔做了个邀请的手势。独老会意,迈开步子。两人便缓缓地沿着湖畔树荫,踏青慢行而去了。
“您老认为,这次的风,可能真起?”
边缓步走着,方信边淡淡问道。
“可能性不小。”
独老把算盘挽在佝偻的腰背后,想了想,再说道:“北人南来,
第一把四十八章 另有隐情(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