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阁主才绷着拳头,紧要牙关,逐字泄道:“跳过这段,继续说…”
“哦。”
夏寻微微点头一应。
继续淡淡述说道:“抄家灭门,曹家上下一千四百四十二口人,死于非命。独剩一人苟命…那是曹远征的长子,智圣人的衣钵传人,问天阁当代阁主,也就是您了…”
夏寻顿了顿,偷偷瞧了瞧曹阁主的神色。见他怒火并没继续蔓延,方才安心接着说道:“我想,这些年来,您一定是恨透我爷爷了。”
“……”
曹阁主不答。
“和您一样…小时候的我,也很恨他…”
“十二年前,他明知我爹娘南下江谷,必然是有去无回的下场,他却没有强行出手把他们给留下。以至于…”
说着,夏寻似释怀地一笑,缓下了不少严峻的语气。话风稍稍转变,跳过话题,道:“但,这些都已经过去了,不重要咯…随着我慢慢懂事,渐渐地,也就不恨他了…”
“因为,我明白了一个道理。”
夏寻淡然的笑容,转成轻微的正肃。
“那就是,世界上有很多不该做的肮脏事情,也总得要有人去承担的。无论生死,无论兴衰,无论应不应该,只看值得不值得。
这叫,大局观…
若非如此,当事情发展到最坏一步。这脏活,就得所有人一块去承担了。舍大取小,丢西瓜捡芝麻,这就是不值得咯。”
说话同时夏寻无所谓地两手一摊。
“这个道理,我想很多人都懂得。如安王爷,如舞王妃,如当今的圣上,还有更多人。这些人当中,或
第二百一十五章 一话穿心(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