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之仇,和北边那位太傅的灭族之仇,紧紧相连在了一块。也生生地把台下代表北面的夏渊一方,摆到了自己的同一战线上来。可是…他所说的和将要做的事情,实在过于沉重了,以至于众人,根本就跟不他的节奏…
说罢,缓去好久一会。
岳阳王把手中酒杯,恭敬地往地上倒去。尔后,高声喝道:“今夜元宵是佳节,最思亲。亦是忌日,最念旧人恩。所以,这第三杯酒,吾等应当敬先王,以及十二年前死去的所有先烈!”
淡淡酒气,随风挥发起淡淡白雾。但浓烈的酒香,却醉不了此间的抑郁。和先前一样,高台之下依旧安静,安静得让人发毛。
不过,这是必然的了咯…
先前第二杯酒敬,高台上的王爷,敬的是北面那位大谋者的名号而已,此间都没人敢与之共饮。而现在,他要敬那位被自己儿子篡权了的先帝,以及十二年前被一夜狼烟焚成了冤魂的太傅一系。这若往深里说,其实已经和造反起义,没有太大的区别了。
那这杯代表着造反的酒,又还有谁敢喝呢?
冷…
无话。
没人举杯,没人私语,岳阳王也没再继续往下说去了。他只是沉沉地笑着,静静地凝视着高台之下,那些包裹着忐忑心儿,端坐着的人儿。沉沉的笑色中,似乎蕴含着某种嘲讽的味儿,以及一些等待的意思…
是的,他在等人…
春风水,春水寒。
随波逐流享太平,
逆势泛舟怎能安?
“呵呵…”
不知道过了多久,端坐东南侧首席的夏渊,轻轻笑起。
第二百二十六章 敬酒三杯(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