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果然不是傻子…
汉子没有正面回答黄袍文者的问题,而是绕了老大一个圈子给周遭听得见这话的人,说去一个因果的关系。说那是威胁也好,是劝告也罢,总而言之汉子是把一个谁都能预想得到的未来,以及今夜的轻重,抛到了众人面前,让他们自个区量度。
这位粗鲁汉子,很不简单…
至少他的脑子与他那敦厚的脾性,形成了一个绝对的反比。
“哈哈…”
“好一个今夜风寒…好一个今夜风寒啊…”
一话两说。
黄袍文者不置可否地哈哈一笑。
也没多想,稍有无奈地执起桌上的酒杯,侧过脸去,看着身旁的绿袍文者,自嘲道:“其实,他说的也不错。今夜确实风寒啊…咱们这些读书人身子薄,经不起他这折腾呀。依我看,咱们还是喝杯酒暖和暖和,一边带着去吧?”
“诶…”
说着,他朝着绿袍文者做了一个敬酒的手势。绿袍文者同样无奈地叹气一声,也没多说什么。毕竟粗鲁汉子先前说的就是事实,风雨含势二十载,它若要落下,是谁也没那能耐把它给拦得下来。这是天地大局中的大势所催,无论你此刻在局中还是在局外,江湖还是朝堂,只要大局势起必然就得浸湿一身…
所以,先前黄袍男子那个问题,其实问得很是多余。或许,这就是他心中那股读书人的不甘吧…
绿袍文者执起桌上玉杯,他没有即刻把酒喝下,而是指着酒杯,缓缓地环看了四周一眼。苦笑道:“诸位同道…咱家弟弟说得没错。咱兄弟两自小便身居寒门,心眼子硬,腰杆子软,
第二百二十九章 今夜风寒(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