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都躲不掉。然,暗通贼寇,滥杀无辜这道重罪,可就得斟酌了。大唐南域十数年来,无官府无朝堂,以至于以往有无辜百姓被人夺了性命,那也是赔点银两便能打发走的小事。而这样的小事,在座的数万江湖势力,又有哪家没沾惹过一星半点呢?
所以呀,岳阳王这番话,倒不如说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明面上,他说的是那些囚犯们的罪名。暗地里,他却是在隐晦地告诉所有江湖人,你们身上可都是有着命案的,要把你们“捉拿归案”,那只是本王谈笑间一声令下的小事而已。如若你们还敬酒不喝喝罚酒,那战船上的这些人,就是最好的例子。
此为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无疑就是裸的威胁呀!
“咳咳…”
然,野狗被逼急了,也是会跳墙的,更何况是人呢?江湖人处江湖事,向来是直接了当,亦少有计算城府。江湖武林之间,从来不缺士可杀不可辱这样的热血气概。比如,场间西南前端,一位身穿百花锦袍的老者,但见他脸呈肃色,扶着细长的胡须,轻咳两声。尔后,平静地看着高台之上,肃然说道:“敢问王爷,何为持强凌弱?”
“这老头是谁?好大胆子啊…”
“无名之辈也敢出头?”
“……”
不出意外,作为除夏渊、陈文书以外,今夜第一个敢于高台之上这位王爷对话的人。老者话说罢,顿时就引来了无数惊目。
“呵呵。”
岳阳王的神色也稍有些许诧异,但在这一笑之后,差异便随之被敛去了。看着台下这位说话的老者,他沉沉笑道:“一介布衣渡平生,四
第二百三十七章 死有余辜(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