贯作风。如果他要为动手而找理由,其实就是平白无故盖人一巴掌的事情而已。所以,夏渊想做什么很多人都能猜到,而高台之上的岳阳王,作为与夏渊同为一个时代的的人物,他又怎能不知道呢?
即便不知,那也只是假装不知道。
“那夏兄此番又是何故?”岳阳王没有过多动作,淡淡问去一句。
“莎莎…”
书页轻翻,来来回回。
“飘雪坊,于贵阳立派,以收容孤女为幌,大肆行人口贩卖,私营青楼之事…”
“无魂枪鄂均衡,于永和镇聚众生事,伤人六十,死十二…”
“百变门主薛千,于霖雨坊与人发生口角,大怒之下持刀杀人…”
“嗯,确实是罪可致死,死有余辜啊…”
“……”
看着书册,夏渊随意地念出了其中几段简要,尔后便不置可否地点点头又合上了书册,方才抬头看着高台上,调侃着问道:“可是安爷呀,咱家有几位不成器的小弟也在其中,爷爷可不能白白看着它们被你砍头的呀,你说这事咋整?”
“呵…”
岳阳王眉头一挑,颇有深意一笑:“这话好说,既然是夏兄的人,那就是太傅门下了。太傅治国于天下有功,只要不是罪大恶极,那太傅的面子怎也能为他们留条性命不是?只是不知道夏兄要保哪些人?”
话阴森,似另有玄机。面对夏渊挑衅,高台上的岳阳王似乎有所退让。但,今夜正是两虎相争时,这又怎么会不进反退,弱去自己威风呢?
其中玄机,实在让人不解…
“那我先替这些不识事的
第二百三十八章 夏渊搞事(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