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非“爷爷我”,这一个字眼的转变,其实便意味着夏渊前意识里,已经把对话的人放在了平等的高度上,而不再轻视。
“这是必然的。”高台上,岳阳王稍稍把手拢入袖中:“太傅谋高,天下间已经很少有他算不到的事情了。但,这又如何?”
“下三滥的东西。”
夏渊暗骂一句,没有搭理岳阳王。他似乎下了很大决心,再次把目光缓缓移回到另一头,看向舞宴。四目相对,一道说不出所以然的情绪,油然而生。让人分不清这对视中的两人,此时此刻到底是敌是友。
好一会,夏渊才犹豫问道:“你这次来,是谁的意思?”
“呵呵…”
笑声似银铃,像玩笑亦像耻笑。
舞宴回道:“想了半响,你就想问这个问题呀?可让我失望了。”
夏渊稍稍皱眉:“这是村长让我问的。”
“又是那老不死的东西。”
“你说话放尊重些。”
“呵,该放尊重的人是你。”舞宴不屑非常,捏着兰花指缕了缕香肩旁的黑发,她接着略有所思地说道:“我这次来,代表的人可多了。有东洲西部十四郡的儿郎,舞陵的四万舞氏子弟,京都太和的舞皇妃,以及舞氏-家祖。”
“……”
最后两字舞宴说得特别缓慢,给人感觉她似乎并不仅仅只是在说舞氏身后的那位圣人,而是提点着什么。其中深意,或许在此场间也就只有夏渊等少数几人能够明了吧。
但,这并此话非重点。
此话重点,在于舞宴发出的几个信号…
东洲西部十四
第二百四十一章 东洲舞氏(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