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有这闲时来这陪我喝酒,而是在瀛水哪个地方猫着。”
“哈哈…”
曹阁主说罢,刀师傅便不置可否地哈哈大笑起来了。边笑着,他边摆着手说道:“师弟你这是笑话洒家咯,洒家哪来那么大能耐呀?”
曹阁主面无异色,淡淡的笑容里显露着心知的感觉:“至少在岳阳城里,你有这个大能耐。”
刀师傅哈笑渐收。
曹阁主这话是别有所指,特别是“岳阳城里”四字说得更是颇有深意。这就宛如一根鱼刺卡在刀师傅刀的心窝里,很不舒服。他稍稍凝起了些许肃色,问道:“师弟,此话别有深意呀?”
曹阁主没打算兜圈子,直接答道:“此话非我所言,乃出自先生之口,你应该懂得何意。”
刀师傅闻言不由得皱起了一丝眉头,眼珠子瞟向身后的小竹屋。可是没等他有话,曹阁主便继续说道:“血海深仇,你我皆有。我曹家被满门抄斩,你刀家被举族屠尽,你还为此改名以铭记此血仇。但,说句不好听的,我俩之所以今夜还能在这闲聊,除了承蒙先生庇护以外,更多还不是因为我们打心底里的“恐惧”么?”
曹阁主顿了顿,抬头看着夜空长叹一声:“恐家仇今生无果,惧他日九泉无颜,悲哀。”
“哼!”
曹阁主感叹至深,刀师傅冷哼一声,插过话来:“既然是怕死后无颜,那你生时又怎怕丢人?山虽高,身为蝼蚁我们难以逾越,但我们为何要逾越,眼前便大有捷径可走。心虽恐惧,但这份恐惧不也同样滋生了你我不惜舍生忘义,玉石俱焚的决心么?”
对于刀师傅这番暗藏讽意的话语,
第二百六十五章 无可奉告(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