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小心地缓缓说道:“方公子,此言恐怕不妥。你我两家现在都已选择了阵营,有些话已经不当讲了。”
“呵呵…”
“独少此言差矣。”
青年呵呵一笑以自知,手中轻摆的铁扇逐渐放缓频率,他同样眯着眼睛审视着独少,缓缓说道:“天下攘攘,唯利是图,选阵营并不等于给人家当奴才。更何况,小儿戏耍,长辈若插手,可还有脸乎?我们等赴京图机缘,若机缘至,需分高下,比比又何妨?”
“国考之行,他路途凶险,我等也不见得会平稳。”
“多事之秋,哪里能有所谓的无忧之处?”
“哒…”
茶杯被独少稳稳放落桌上,荡起一抹水花,顺着杯脚溅湿一缕红绸。
独少说话的节奏更缓数分,就像是一曲低沉的幽歌一般,沉沉问道:“方兄打算何时启程?”
青年同样沉沉一笑:“待南亭书院花开便走。”
“我等你。”
“如此甚好。”
“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