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着把大砍刀捧着个酒坛子,独自坐在船头凭栏上,面朝大海,倒吹冷风,喝了一日闷酒。
一直喝到那天晚上,亥时…
夜晚,东南风转成了西南风,太阳换成了毛月,天气随之变得格外阴冷。大副的生辰死时是亥时三刻,所以在亥时之前,郎中就帮大副整理了一番遗容,遂把尸首抬到船头祭台前,用红布遮掩起来。亥时初,船上的人陆续聚集到船头,由火手主持祭礼,诵读祭词。亥时一刻,祭词诵罢,火手以鸡血洗手,掀开盖在大副头上的红布,生者逐一上前为死者上香添油,并赠去陪葬之物。亥时三刻,礼罢。火手再次以鸡血洗手,把红布重新盖回到大副头上,准备送亡者下船…
而灾难,就降临在这一刻。
大副,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