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拿人。普通的拿人入狱也罢,怕就怕被拿入天狱定叛国谋逆之罪呀。如今大唐形势风雨隐含于无形,稍有不慎那可就有理所不清的,君不见前些日子长安封城冤死多少朝廷重臣?倘若真惹上这等祸事,莫说是小小金部司正,就是礼部侍郎都不见得好使了呀。
“诶!”
无奈之下,心知深浅的柳老也只好忍下怒火退去一步,狠狠一甩手,黑着脸肃声问道:“你确定卷子无漏?!”
“呜~”
柳岩用袖子一把抹去脸上的鼻涕眼泪,抬起头来,瞪着泪汪汪的眼睛,委屈且倔强喝道:“绝对没错!我打包票!”
“你知道不知道此事非同儿戏?”
“我知道,所以我肯定没错!”
“……”
柳老沉着无话,思想许久才长长叹息一声,像做了一个很重要的决定。遂两眼缓缓西移,沉沉看向天坛西端侧殿:“既然如此,爷爷便替你讨个公道吧。”
“啊?”
“……”
柳岩诧异,礼官及旁人亦闻言诧异。
讨公道?金榜已经张贴,公道又哪有那么好讨?莫说柳老只是金部司正,无权干涉国考事宜,即便翰林院正也不可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动摇得了国试的结果。同行而来的几位金部司官员皆显惊慌,其中一人快步拦在柳老跟前,紧张劝道:“柳老,万万不可。国考乃天威所然,无论如何都不可冒犯呀。”
“无碍。”
柳老似乎心意已决,轻轻拍了拍话者肩膀,语重心长道:“天威亦有公道,对错自在人心。这是我的家事,你们就在这里等我,不用与我犯险。”
第四百零五章 倔强的泪(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