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脉者是另有其人,应该不会是夏寻。”余冠川的笑色随话显得神秘。
“何出此言?”红衣祭祀问。
余冠川道:“在岳阳我看了他半年,曾以王境威势探他经络气血。”
“结论呢?”
“那只是一副凡人的躯壳。”
“呵呵,这就有意思了。”
红衣祭师看去余冠川:“你是以为他遮天之下封印着另一个人?”
“恩。”余冠川沉沉点头:“唯有如此才能解释他的状况。如果推测不错,他最后一道战魂必然会是一个人。”
“……”
红衣祭师恍惚许久,似有无尽思绪正在他的脑海形成。
只是事情未发展到最后一步,他也迟迟不敢肯定最终的答案。而真相似乎真被余冠川的一语道破。
数息之后,他的说法便得到了认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