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殇至深时,更欲死不能,欲生不得,四处窜逃,逃出瞿陇。逃之不及者,悲催凄惨,狼狈不堪,漫山污秽飘散百里。这是他们永生无法遗忘的一日。”
“额…”
话说得平淡,但话意却极其骇人,每个词语都像是刀子在刮听者耳膜。
唐川听着更不由得打起个哆嗦。他并不怀疑夏寻此话的真实性,只是思虑着这些使人胆裂魂飞的词语的来由。等去片刻,见唐川不接话,夏寻饶有兴致地喃喃续道:“所以呀,你回去以后,还是好好劝劝唐小糖吧。她已经没有丝毫胜算。现在降,还能留个体面,我也不会到处张扬,你们唐门继续掌瞿陇的兵权,只需留几块安睡之地给我便可。否则,死要面子活受罪,三日后她可就得哭个稀里哗啦咯。”
“呵呵…”
唐川苦苦笑起:“我可劝不动她。”
“呵呵…”
夏寻同样干笑两声,遂意味深远地转眼看向十里外的瞿陇山,感叹道:“那我也没办法了。人呐总得见过鬼才怕黑,吃过亏才长记性。既然她如此倔气,那就全当我这做师兄的,替师叔祖赏她一顿教训罢。愿她能承受得起。”
交谈到这里,唐川基本上已不再存有任何侥幸。因为夏寻的话语从容无不在告诉他,瞿陇已经掉入一个早已挖好的万丈深渊,任何挣扎都已是徒劳,唯有默默等待狩猎者的宣判。但和唐小糖不一样,唐川看得很开。他虽是瞿陇明面上的盟主,但他似乎并没有多少争强好胜的心思。在知道自己毫无胜算以后,他心里的大石头也就彻底放下来了。
输赢,貌似过眼云烟…
唐川该问的事情已有明确答案,
第五百五十六章 诸相无相(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