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你还愣着干嘛,赶紧烧饭去呀。”
“你想吃什么?”
“随意,你做的我都喜欢。”
“额,咸水白菜成么?”
“嘻嘻,也成…”
“额,你果然病得很重。”
“……”
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
闲潭云影日悠悠,物换星移几度秋。
阁中帝子今何在,滥外长江空自流。
奇怪的事情得不到有效遏制,变得愈发奇怪。
但,这还不算是最奇怪的。
更奇怪的是路人。唐小糖病得如此严重,神情恍惚判若两人,按理说唐川他们早就该采取措施了。然而,不论唐川,还是唐门子弟,以及瞿陇山上平日里和唐小糖关系要好的那些头目,除了礼节性地来过看望几次以外,居然都显得丝毫不以为然。更甚至,不知何时开始,他们都有意无意地避着夏寻,尽量不与之接触。也不知道从哪天开始,唐小糖迷上了一种叫艾草的焚香味。每到夜里,她总会让夏寻给点燃些许,闻着稍有刺鼻的味儿,闲聊上半时辰方才罢休…
“艾草能有助眠?”
“不能。”
“那你干嘛还老要我烧?”
“你猜…”
“……”
对这事夏寻问过几回,可唐小糖总含糊其辞,神神秘秘的。
这诡异的事情就如一帘薄薄的雾障,让夏寻愈发莫名其妙。
他总感觉,瞿陇山上正悄然发生着某些隐秘而厉害的事情…
直到有一回,夏寻是终于忍不住找着空
第五百六十九章 瞿陇诡事(上)(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