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师傅你敢不敢把话说明白点?”
“阿弥陀佛,佛曰不可说。”
胖和尚接着话尾便深有感触般露出一脸慈悲之相念叨:“多情自古空如恨,此恨绵绵无绝期。”
诗念完,两和尚转身就走了。
留下一脸蒙圈的夏寻…
第四日,第五日。
雷猛、独少等人都开始陆续找上了夏寻,同样用心良苦地说了一堆莫名其妙的废话。而每当夏寻问深一层时,这些人总含沙射影又或直接闭嘴不言,更甚至灰溜溜地掉头就走。最后,夏寻是被这些人的玄乎给惹火了。抽起袖子就找来墨闲,想问个明白。可这回连墨闲却都变得莫名其妙…
墨闲净只说一句“自作孽不可活。”
然后就闭上眼睛,继续瞑目打坐。
“……”
身在局中,不知世外事。
世外之事,亦不常情中。
夏寻很苦恼,他感觉眼下瞿陇山里,不单止唐小糖病得不轻,山上所有人好像都已经病入膏肓了。不知道从啥时候开始,这种病变得无法抑制,所有人说话做事都恍恍惚惚,神经兮兮。
只是夏寻不知道,当所有人都得病的时候,很可能那已经不再是病。反倒是没得病的人,才真的有病…
因为,例外往往就是根源所在。
自第六日起,所有人看待夏寻的目光都明显带有了“病态”。鬼鬼祟祟,偷偷摸摸,恰似做了什么亏心事儿般,遮遮掩掩。就在这种诡异的气氛中,夏寻不禁也变疑神疑鬼起来。他逐渐感觉到,每当自己转过身去的时候,总有无数人在偷偷
第五百七十章 瞿陇诡事(下)(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