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这倒有可能呵。”
“你脑子进水了吧?公的晕了,母的怎么施暴?”
“额,候哥你说得也很有道理哦。”
“喂,墨闲你去哪?”
众人疑色难解,纷纷揣测事端始末。
唐川与几名唐门弟子饶有玩味第抱起酒壶,移步到山崖另一端,遥遥打量去站在小木屋窗台边上的倩影。
小和尚和独少都识趣地停下棋局,胖和尚满脸尽是幸灾乐祸。夏侯手舞足蹈,表情夸张。白秀狠狠地就轮上了几拳头。盘坐于山崖边的墨闲忽然睁开眼睛,站起身来,毫不征兆地就走前几步往,纵身跃下了悬崖…
“诶!你现在过去小心被他揍死啊!”
夏侯扯着嗓子往山下大喊。降落到山崖下的墨闲站稳脚后,冷漠回头,喝声回道:“要死,也是你先死。”
山崖上的夏侯顿时变色:“扑街!你不要卖我啊!”
“……”
墨闲无话,朝着溪边缓步走去。
瞿陇山脚,七八里开外。
小溪边,清风略微潮湿。
凡尘亦有几缕微醉…
哗啦啦的流水声,就像是为醉客伴乐的琴师,平静安然。
“啊!”一声怒吼,响彻数里。
“靠靠靠!”
“为什么!为什么啊!”
夏寻衣衫不整,狼狈不堪,一路由瞿陇山腰疯滚下山。大汗淋漓至溪边,他二话不说一头就栽倒在溪水里。伴着哗啦啦的溪水声,疯狂地嘶吼着喉咙,疯狂地拍打着水花,将寂寥撕毁成碎渣…
清澈的溪水浸湿
第五百七十七章 怊怅若失(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