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
柏凌云摇摇头:“非也。”
“对于这个问题,早在数日前我就已经有了答案。夏寻乃君子,君子以仁义立身。他从来不会纵容朋友犯险,更不会见死不救。既然你孤身犯险而身后没有伏兵相随,这就只能说明,你的行为并非夏寻授意,更甚至连夏寻事先都被蒙在鼓里。所以,从根本上说,你和夏寻本就不是一路人。”
柏凌云说得肯定,仿佛他有十足把握确定自己所说的就是事实。
古梵并不否认:“那你想问什么?”
“我想问…”
柏凌云故作深沉地欲言又止,然后不慌不忙地挽起儒袍裙摆盘膝就地坐下,摆出一副就此详聊的模样,沉声续问道:“你干嘛来送死?”
相隔数十丈,两人盘腿而坐,遥遥相对。
古梵道:“你觉得我是在送死?”
“对。”
柏凌云肯定道:“你的战力虽未皇榜第一,但并非真正无敌。你尾随我军深入东考场,布阵方寸峰,虽有未雨绸缪的意思,但纸包终究是不住火的。你后无援兵即是事实,便迟早会被我所察觉。我虽小心谨慎,但待我军恢复元气,必然会回过头来找你开刀。纵你布得大阵,威力惊人,我军亦会不惜代价将你折戟于此。毕竟,你的价值值得我们去牺牲。以你的智慧,这点利益轻重定能掂量得清楚。可你为何还要一意孤行?毕竟,这和送死真没什么差别。”
“哦…”
古梵将嗓音拉得细长,似有眀悟:“原来你想不通这个。”顿了顿,古梵酝酿片刻,再道:“如果我告诉你,我就只是想要杀人,你信么?”
第六百零四章 洪荒魔尸(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