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都是那么的不靠谱。
就像鱼掉进水里被淹死了。
有人说,这是夏寻的圈套。
可也有人说,是古梵太过于自负,所以自食恶果。
更有人说,其实古梵志不在天试之行,战遍同辈各路好手之后,他便没有再继续往下走的意义了。
猜测层出不穷,遗憾总能给人以无限遐想。
以至于远在数千里外翻云覆雨至筋疲力竭正沉沉酣睡的夏寻,都禁不住被人掺夹在猜疑之中。
但这回,可真是冤枉夏寻了。
方寸峰的事情,他虽曾有过多翻推算,也曾过出手相助的想法,但他始终都未参与到其中,哪谈得上伏谋?
更甚至,连古梵败北的消息,他也是最后知道的几个人之一,就更谈不上下套了…
响午过后,瞿陇山来了位“不速之客”。
之所以称之为“不速”,是因为她几乎是被人抬着走过百里油菜花海,然后上的瞿陇山。
来者何人,无需多猜,理所当然就是昨夜拼死突围的无痕是也。
她伤得极重。
当她来得瞿陇山时,近百处伤口早已将她皮肤下的血液流干,三道致命的贯穿伤,更分别将她腰盘,腿根,锁骨撕裂开白骨森森。
独少接手为其治疗,看得伤势后也是瞠目结舌,更甚至还一度怀疑无痕是不是和墨闲、墨言有着同样的体质。否则,换作身子骨稍差些的修者,遭受如此重伤,能熬六个时辰不死已属难得,哪里还能骑快马横跨数千里路,从方寸峰逃到瞿陇来?
独少不敢怠慢,稍作诊断即知得伤情,立马以妙
第六百一十章 无痕玉碎(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