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影,并将木窗生生掰裂一半。
闷热的流风由窗外涌入,肆无忌惮地拨弄着车厢内人儿的衣裳与长发。白袍高扬,莎莎作响。白发飞舞,如银河倾水。白眼无情,冷看着那昏暗,而昏暗背后却处处隐藏着光明。
看不到,但能感受得到。
那冷,也没往常那冷…
“师尊曾说,夏寻是你的三世宿敌。”
冷漠的语气在风里显得孤寂,没有前因后果如寒光忽现,划过昏暗。这般说话方式,符合墨言一贯风格,余悠然沉默无语。
稍等片刻,墨言再冷漠问道:“你曾解释说,三世为前世、今世、后世。可我一直不明白,后世是哪里?”
纤细的苍白手掌缓缓由袖子伸出,缕下一束被风吹散在前额的白发,露出半边宛如被风干的惨白脸颊,光滑却看不到一丝水分。她很累了,二十年来她从未感到这般疲惫过。疲累的不只是身体,更多的原来于精神。
她曾数度怀疑自己是否真的生病了。
可内心深处对某些事情的触动,却真切地告诉着她,她的病或许已经无可救药。若想自救,除了接受便只有远无止境地逃避。可是,在命运这尊牢笼里,她又能逃去哪?
“前世已逝,今世未完,哪来的后世?”
“你也看不到?”
“没人能看到。”
“但师尊看到了。”
“他所看到的,只是他看到的。”
墨言沉默,似思索余悠然这句话的深意。
余悠然未让人多苦恼,接着便解释道:“他看到的并非发生的,当发生时或许他已经看不到
第六百二十五章 无魂之秘(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