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话,瞧眼堵门的壮汉,再环扫一眼分列在室内的十六名掌棍大汉,最后才把目光漫不经心地看向堂中的田波,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承认了。
见柳岩这副呆若木鸡的反应,田波打心里就认为这毛头小子没见过世面,被眼下阵仗给吓着了。遂脸上虬须扎起三分,恶声更狠道:“既然你是柳岩,那爷爷我就没找错人了。你这奶都没断的小娃子,竟敢想在我龙堂的头上拔毛…”田波突然猛一瞪眼,暴喝道:“你是闲命长么!?”
嗡…
一声暴喝,厢房一震。
白玉圆桌上的酒菜都被生生颤起丝毫,柳岩虽心里有准备,但也是被吓得够呛,不由哆嗦了一阵身子。但柳岩的神色却依旧镇定,仿佛完全感觉不到自己身处的危险,只是意味深远地摇了摇头。
田波净把柳岩当作常人,这下摇头他以为柳岩是服软的意思,遂冷冽一笑趁势狠道:“算你识趣,还知道自己命崽薄。我们龙堂*皆有人马,朝堂之上都有我们的兄弟,要杀你不过弹指的事情。你是聪明人,废话我懒得跟你多讲。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是带着你的人给我滚蛋,以后别再惹我龙堂。二是带着你的人继续捣我的档口,我保准让你见不到明日的太阳!”
田波声色俱厉,十足恶人卖相。
而待田波话罢,柳岩这回可终于有动静了。
但见他将挽在后腰多时的双手随意放落两侧,然后沉沉迈步沿着白玉圆桌走到田波跟前,双目平静如止水般静静地看着田波那双青眉怒目。
看了许久…
突然!
“啪!”
让人始料不及的事情发生了
第六百四十章 何为狂生?(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