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不可废,现在正是血衣阁危急存亡之时。任何人都不能随意的纵容自己心中的感情,我们不能因为一时的纵容而毁掉了整个血衣阁的未来。”
虽然看起来碧水是在说自己,但是隐隐约约之间却还是有着几分职责南宫哲的意思。这样的行为其实已经是一种冒犯了,但是碧水却认为这样的冒犯是必须去做的。既然已经决定了要带着血衣阁作为第三方势力加入到这场危险的、席卷整个忍界的第四次忍界大战,那就要做好牺牲的准备。不仅仅是在战场上冲锋陷阵的牺牲,更要做好将自己所珍惜的一切都放下,把自己的所有注意力都放在这场战争上边。
听到了碧水那略带着几分指责意味的话,南宫哲的心中并没有什么愤怒的情绪,反倒是带着几分感动和哑然。毕竟自己作为血衣阁的座首、碧水作为碧水坛的坛主实际上是一种地位悬殊的上下级关系,而血衣阁之中以下犯上可是一条足以将这个血衣阁弟子逐出血衣阁的罪名。
现在的碧水即使是盯着这样的压力,却依旧要这样的对南宫哲提出自己的意见,这样的气概和风骨又有几个男人比得上,巾帼不让须眉不外如是!
“放心吧碧水,我已经明白你的意思了。当我坐上了血衣阁座首的位置那一刻开始,其实我就已经不是也不能只是一个人了。血衣阁的无数弟子将他们的性命托付给了我,将他们的未来托付给了我。这是我的责任,这是我的义务。”
不理会碧水到底作何反应,南宫哲直接几步向前的走到了碧水的身边,用自己的手直接将作揖的碧水扶了起来。用自己的眼睛紧紧地盯着碧水的眼睛,似乎是希望碧水可以从自己的眼睛之中看到自己的坚
第五百九十四章 谏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