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身碎骨啊。”
&;&;“富贵险中求,的确是这样的理儿。”
&;&;月华摇摇头:“嬷嬷那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说一句大不逆的话,先皇驾崩得早,太皇太后依仗了常家的权势,把持了大半个朝政,辅佐当今少年帝王,那是功劳。但是她老人家高高在上,恐怕还不知道常家人借助她的庇护,做下了多少嚣张跋扈的错事。而且,在朝堂之上,结党营私,党同伐异,这都是大忌!
&;&;少年皇帝或许感恩,也或许是忌惮,处处忍让,但是一朝太皇太后不在了,你觉得皇帝他还会放任常家这样放肆吗?恐怕第一个拿来开刀的,就是这常家送到他枕边的女儿!”
&;&;“啊?”魏嬷嬷一脸惊惧,俄而变成不可置信:“常家如今除了侯爷,其他几位爷全都在朝中官居要位,风生水起,二舅爷手握重兵,劳苦功高,咱二太爷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右相,门生遍地,常家正得皇帝器重,小姐多虑了。”
&;&;月华从窗子里望出去,香澈正手里拿着细杆子反复敲打着被褥,被褥上的灰尘腾起来,然后落下去,发出“噗噗”的沉闷声响,就像是敲打在皮肉里一般,并不陌生。
&;&;“魏嬷嬷,你可知道,我当初为什么心甘情愿地听大舅母的指挥,尽心尽力帮她操持侯爷府的杂事?”
&;&;魏嬷嬷不懂月华为何突然就转了话风,看向她的目光里却是多了两分敬意:“这样好歹也在侯府混个一席之地,不被别人轻慢。看咱府里人如今对小姐您的态度就知道,您当初的决定是对的。”
&;&;月华斩钉截铁地摇摇头,悠悠地叹息一声
第五章 责问(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