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地面,沉声道:“至仁家的,如今当着众多弟媳以及晚辈的面你这样折腾,还要不要颜面了?让小辈以后出了这个门还如何做人?”
&;&;廉氏自己闹腾得欢实,除了女儿和下人竟然没有一人上前劝解,自己也有些尴尬,又不能果真离开这侯爷府,闻言摸一把泪,逐渐止住了啜泣,仍旧不肯低头:“这些年里侯府开销太大,凌睿他去书院读书上下打点更是所费不菲,银两的确是花销得所剩无几。她若不依不饶,就扒下我一层皮来抵债好了!”
&;&;常乐侯转过身来,望着廉氏的目光有些陌生:“今年开春时不是刚刚购进了几家店铺吗?”
&;&;“那几家店铺母亲说是给我的”
&;&;常凌烟“嫁妆”二字还未出口,就被廉氏一把扯了回来。她心知肚明,区区几个店铺对于她这些年贪墨的收益银两来说,不过是杯水车薪,若是能以此堵住她褚月华的嘴,何乐而不为?
&;&;廉氏是个识时务的,立即就差遣婆子重新跑了一趟,将店铺的房契印章等取过来,递给侯爷,算是低了头。
&;&;“若是非要不依不饶地赶尽杀绝,那便让我给她褚大小姐去当牛做马好了!”
&;&;五爷淡淡地扫一眼账簿上归拢的数目,嘴角噙着一抹冷笑,给廉氏留了余地,不再开腔。
&;&;侯爷叹一口气,走到月华跟前,将一应物品交付到她的手上,满面愧色:“月华,是舅父对你不住,让你这些年里吃了苦头。暂且,这几间铺子赔给你,余下的,舅父再想办法。”
&;&;月华将东西推拒到常乐侯怀里,缩回了手:“舅父,
第十七章 少年帝王陌孤寒(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