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一柄锋利的刀子,时时刻刻都在扎着自己的心。廉氏与常凌烟是不可能为香澈偿命,但是,她们一丝一毫的悔意与内疚都没有,还盛气凌人地叫嚣着香澈之死只是她自己活该,将责任推卸得一干二净,这口气,她如何咽得下?
&;&;“权势?果真是个好东西。”月华愣怔良久,一声清冷苦笑:“人命如蝼蚁,只有那权势,方才是登天梯,翻云覆雨的逆天法术!”
&;&;“月华?”邵子卿轻轻地试探。
&;&;褚月华慢慢地转过身:“我没事,只是突然想通了而已。适才被他们强制着跪在地上,就想起那人曾经说过的一句话:人,只有跪在地上,低人一头的时候,才会明白,自己究竟算什么?我什么都不是,命如草芥,卑微如蝼蚁,即便是抗争,不服从命运,又能逃脱什么?又能争来什么?”
&;&;她挣脱开邵子卿的手,头也不回地上了自己的马车,只觉得身心俱疲,再也不想说话。
&;&;“月华!”邵子卿上前一步。
&;&;月华慢慢地扭过脸来,灯笼的光映照下,一张脸惨白,毫无血色,眸中也有些灰败的空洞。
&;&;“你昨日跟我说的事情,我有办法”
&;&;“罢了!”月华清冷地打断了他的话:“多谢邵大人费心,没有必要了。”
&;&;“为什么?难不成你心甘情愿想要进宫么?”
&;&;月华抬头看天,漆黑如墨,一丝光亮也无。
&;&;“我突然觉得,这样的世道,我一个女人,就连像一只蝼蚁一般苟且偷生,都是艰难。那道朱墙里的生活未必
第三十五章 认命(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