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了这多苦楚,终于苦尽甘来了。”
&;&;邵子卿面色一黯,望了魏嬷嬷一眼:“那能不能劳烦嬷嬷取纸笔过来,我给你家主子留两句话?”
&;&;魏嬷嬷眉开眼笑,格外殷勤:“自然使得,公子稍等。”
&;&;言罢转身进了院子,重新将院门紧闭,将邵子卿拒在门外,深吸一口气,然后急匆匆地进了屋子。
&;&;香沉忍不住从里屋里探出头来,好奇问道:“是谁在敲门?”
&;&;“隔壁人家亲朋来访不遇,想要借纸笔一用,给邻家留封书信。因为是个汉子,不方便让进院子。”
&;&;言罢扬扬手中纸笔,一撩门帘,重新出了院门,将纸笔交于候在门外的邵子卿。
&;&;邵子卿接过纸笔,以膝为案,略一沉吟,寥寥数笔,晾干墨渍,小心翼翼地折叠齐整,重新递交给魏嬷嬷,不放心地叮嘱道:“有劳魏嬷嬷,务必交由你家主子过目。”
&;&;魏嬷嬷点点头:“那是自然,邵公子敬请放心就是,必然不负所托。”
&;&;邵子卿略一踟蹰,拱手答谢:“那便不再打扰。”
&;&;言罢恋恋不舍地望一眼院子,转身上了门外马车,马车辘辘而去。
&;&;魏嬷嬷待车马行得远了,方才将手中书信揉做一团,塞进怀里,若无其事地回了,只字不提。
&;&;九月初九是太皇太后的寿诞,月华是提前一天入宫的,太后遣了车轿来接。
&;&;皇宫,她小的时候曾经来过几次,并不算陌生。父亲作为长安王朝的护国将军,当年统掌长安
第三十六章 阴差阳错(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