迭地跑了回来。快些看看慕白少爷都说些什么?”
&;&;月华的手有些颤抖,哆哆嗦嗦地拆开了信封。那信封还不知道历经许多辗转,四边都几乎磨破了,多亏封口处用浆糊粘得极牢固。取出里面折叠得整整齐齐的信纸,小心翼翼地展开,不是用毛笔,而是用木炭书写的,内容极简单,字体潦草,似乎是很仓促。
&;&;月华小妹:
&;&;为兄一切安好,只是京城一别,倏忽五载有余,弃小妹一人孤苦伶仃而不顾,数载没有任何建树,大仇不得报,为兄委实愧疚。
&;&;提笔难言,空有一腔报国热血,只可恨军中小人当道,我与义父旧部将领如今皆遭贬罚,难雪前耻,可恨可叹。
&;&;为兄惭愧,遥无归期,月华小妹当保重,莫念。
&;&;信中字里行间难掩颓丧与义愤,再看署名,已经是三个月以前,这封信辗转到自己手中,还不知道经历了多少关卡。
&;&;月华奇怪地问:“这信封口没有被拆开检查的痕迹,也无驿站印章,那便说明并不是走的官路驿站。是如何交到商铺里的?”
&;&;“掌柜说是一群前往西凉经商的商人回乡过年时捎带回来的。”
&;&;月华低头重新看信的内容,言辞犀利,渗透着赤、裸裸的不满,知道这样的信件根本便过不了军中检查,无怪乎会走私信。
&;&;“那便奇怪了,军中一向纪律严明,慕白哥哥是如何将信交给他们的?”
&;&;魏嬷嬷摇摇头:“那便没有仔细打听了,左右应该是随着军中出来采购的人手里传出来的,慕白
第六十一章 鸿雁传书(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