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窗台之上。她忍不住跺跺脚,瑟缩着双肩:“这样的鬼天气,黑得这样早,挨到明日天明,又要无聊这多时辰。”
&;&;邵子卿忍不住便抬手去解身上的披风,又猛然警醒,生生顿住了:“你想看什么书,便命身边的宫人过来取了送回去便是,哪里用得着自己大老远地跑过来,还站在这里,挨这样的冻?”
&;&;月华将手放在唇边,哈了两口热气:“秦嬷嬷说这里的书是不能外传的,而且二楼也极少来人,半天也不见一个人影,极是清净,可以沉下心来,便想着不用那样麻烦。再说前两日也没有这般冷寒,下午有暖阳的时候,也不觉甚冷。”
&;&;“你若是告诉他们你是皇后娘娘,他们定然小心伺候着,别的没有,热茶暖炉是肯定妥帖的,何须冻成这样?”
&;&;邵子卿的话音里不由自主带了一丝嗔怪之意。月华领情,温婉一笑:“以后省的了,只是他们一旦存了敬畏奉迎之意,我也就清净不下来了。”
&;&;邵子卿无奈地摇摇头,捧了书中竹简,二人说说笑笑,相携下楼。拐过一排书架,便见楼梯口处立了一个人影,器宇轩昂,英挺孤傲,周身散发出逼人的凌冽气势。
&;&;“皇上?”
&;&;真的是皇上,月华一提裙摆,便赶紧跪伏在地上,牙关冷得有些发颤,声音清泠泠的,犹如檐下落雨:“妾身叩见吾皇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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