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被抽离。
&;&;“朕有那样可怕吗?你为什么要躲着朕?就不能像别人一样讨好朕一次吗?”
&;&;陌孤寒突然附在她的耳边说话,有酒香自他喉尖溢出,缭绕在她的鼻端。她觉得酒意愈加地浓了,身子逐渐不听自己的使唤,慢慢地瘫软,被陌孤寒动人的酒话诱拐着一点一滴地坠落下去。
&;&;耳畔萦绕的气息愈加温热,她整个耳根都热烫起来,然后,陌孤寒湿热柔软的唇直接含住了她精巧的耳垂!
&;&;“哄”的一声,好像干柴里丢下了一只火炬,半昏半睡的月华情不自禁地身子一颤,轰轰烈烈地燃烧起来。
&;&;她难耐地嘤咛一声,陌孤寒的唇舌好似得到了鼓励,愈加放肆,将她珠圆玉润的耳垂含在唇舌间,肆意地蹂躏。
&;&;月华的气息愈加地粗重,喘息间醇厚的酒香带着令人意乱情迷的慌乱,勾起陌孤寒身子里的躁动,骨节修长的手指在她身上缓缓游弋,所到之处,热潮汹涌。
&;&;陌孤寒用牙齿轻轻地撕咬,月华含糊呓语:“难受,好难受!”
&;&;“竟然果真醉了。”陌孤寒在她耳畔无奈地低语:“还是醉了讨喜,你醒着的时候太清冷。”
&;&;月华使劲地挣扎,一翻身,便将腿圈住了陌孤寒的腰,吃力地攀过他的胸膛,扭过头去,趴在床沿上,然后吐了。
&;&;月华直到第二日,看到一脸铁青的陌孤寒时,还不知道昨夜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她揉揉宿醉的额头,冥思苦想,也没有想起,自己究竟是如何得罪了他。
&;&;尤其是,陌孤寒身
第一百零七章 罪己诏(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