拦住,非但没人劝慰,反而全都上下其手,趁机大占便宜。
可能那时候,她才真正地心如死灰,彻底没了活下去的念想,挣脱了一头扎进浣衣局旁的水井里。
她被打捞出来的时候,双眼瞪得大大的,满是怨恨与不甘。她身上的皮肤没有一块地方是好的,青紫一片,不堪入目。
太监们嫌她秽气,污了水井,就将她的尸首丢在井边上,赤条条地晾着。后来还是浣衣局里的人可怜她,寻块破布包裹了。当时她人都和地面冻在了一起,硬邦邦的,还是用铁锨将她铲走的。
兰才人这样说起的时候,月华心里多少有些愧疚。也许当初她觉察到乔祝有这样不安分的心思的时候,心狠一些,将她干脆地打发出去,可能也就没有后来的事情了。有的时候,心软,做的不一定是好事。
一个年节,疙疙瘩瘩,心里都不痛快。
月华心里赌气,故意躲避着陌孤寒,极少往他的跟前凑。就算是有宴会,也推脱身子抱恙,不去参加,自己窝在清秋宫里,只有香沉和兰才人与她聊天解闷。
其实,宫中总共也就这么小,陌孤寒年节时又不忙碌朝政。月华窝在清秋宫里足不出户也就罢了,只要出门,总是赶巧会和陌孤寒偶遇。她躲得极快,躲不掉便冷落疏离而又不失恭敬地行个礼。
夜里早早地就闭了殿门,陌孤寒曾经来过一次,吃了闭门羹便无奈地回了。
兰才人听闻以后,磨破了嘴皮子地劝说,月华丝毫不为所动,将她急得直跳脚,然后长吁短叹。
瑞安宫。
鹤妃头上顶了一顶黑纱斗篷,严严实实地遮了脸,呜呜咽咽地
第一百三十八章 乔祝的归宿(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