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这样张扬的装扮而已。她认为,宫里的女人就应该是这个样子,这般方才能够显示出自己的身份地位与众不同。
更何况,自己两度参加宫宴,宫里的娘娘们不是都这样盛装打扮么?
教习嬷嬷不厌其烦地教导:“红配绿,冒傻气,红配蓝,招人烦,凌烟姑娘,这都是衣服色彩搭配的大忌。”
“这种彩蝶穿花的簪子过于花里胡哨,不够稳重,除非您梳堆云高髻,露出前额,搭配简单的花惦,方能凸显一点高雅气度。”
一通指点,将常凌烟批判得一无是处。常凌烟恋恋不舍地将花红柳绿的衣服收拣起来,一点点剥离脂粉的厚重,脱胎换骨。
日子在焦灼中慢慢滑过,对于案件的进展月华几乎一无所知。
直到第六日上,陌孤寒夜里又偷偷潜进清秋宫里来,从窗子里翻入,手里攀折了一枝早绽的粉白杏花。
两人果真就像是偷情一般,偷出澎湃的热情来。
月华惴惴不安地问起假传懿旨一事,陌孤寒已经是胜券在握。他说,床上不适合一本正经地谈论朝堂之事,更何况,春宵一刻值千金,他有许多的事情要忙,哪里会浪费时间谈论这些煞风景的事情?
陌孤寒忙碌到夜半,同样忙碌得筋骨皆软的月华忘记了原本刨根究底想打探消息的初衷。
重新醒来,枕边空空,陌孤寒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枕边的杏花枝残叶落。
她有些心虚,总觉得宫人看自己的眼神都开始有些异样了。
怀恩见到月华不怀好意地上下打量她两眼,啧啧称赞:“皇上日理万机,忙得焦头烂额,娘娘这禁足倒
第一百八十一章 谁比谁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