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孤寒经常会不由自主地走到这里来,不敢进来,只远远地站在外面,看月华的气色一点点好起来,恢复了水灵和娇嫩。偶尔,她一个人愣怔着坐在院子里,眉间紧蹙,依旧笼着一层淡淡的忧郁的烟。
宫里一时间幸灾乐祸的议论声四起,说皇后这脾气拿捏得有点过了,皇上终于恼羞成怒,将她晾了起来,置之不理。
太后在晨安时,当着怀恩的面,教导几人:“这夫妻之间,偶尔使点小性那是情趣,但若是恃宠而骄,没完没了地作死,哄也不行,劝也不行,比姑奶奶谱都大,成日捧着供着,哪个男人也受不了,只能看着厌烦,弄巧成拙。所以这小性子也要适可而止,你们要引以为戒。”
泠妃更是冷嘲热讽,得意洋洋,若非太后强摁着,怕是就要到月华跟前耀武扬威一通,纾解心中闷气了。
最常来芷兰殿看望月华的,是邵子卿,他仍旧需要一天给月华扎一次银针,帮她舒缓自己的精神,一点点放松下来。针灸过后,若是得闲,也会陪着月华和怀恩,坐在院子里,一边晒着微醺的暖阳,一边闲聊两句。
邵子卿学识广博,他口中吐露出来的江山丘壑自然也不同于怀恩的家长里短,月华偶尔答言一两句,怀恩则只是安静地听,眨着一双漆黑如墨的眼睛,充满了敬佩之意。
她偷偷跟月华议论道:“早就听说长安白衣卿相的风流学识,今日方才得见,果真不凡。”
月华点点头:“邵相不仅学识超凡,他人更是陌上如玉,举世无双,天下难得的好儿郎。”
怀恩掩着唇笑:”听说邵相人很风流,经常留恋于画舫青楼,是真的么?果真便宜了
第一百九十六章 封妃(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