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了独子常凌睿,又给凌曦指了这样一门好亲事,唯独却是自己的女儿常凌烟恩将仇报,将月华害到这样地步,他委实有些愧疚,觉得对不住月华。一见面先跪在地上执意磕了几个头赔罪。
月华是个恩怨分明的人,自然不会将对常凌烟的满怀怨气迁怒于常乐侯,更何况他毕竟是自己的长辈。月华赶紧搀扶起他,反过来好言劝慰,极热情地招待他,并没有流露出丝毫的怨气。
常乐侯自己坐不住,长吁短叹地闲言两句便起身告辞了。
再就是管事何伯,过来给月华请安,将这多半年里店铺里的生意情况详细禀报了,把账簿交给她过目。
这一日,月华尤其忙碌,并且充实。
第二天下午的时候,邵子卿亲自来了一趟,诊脉过后重新开了方子,交给初九,又细心叮嘱月华几句,要她好生保重身子。
月华坐在院子里晒太阳,京城的春天很短,风沙住了以后,天气马上就会燥热起来,所以,要抓紧时间享受暖阳。
邵子卿就坐在她的对面,一句一句仔细絮叨,不厌其烦。
月华安静地听着,却是心不在焉。
邵子卿终于停顿下来:“在想什么?”
月华托着下巴,双眼紧盯着他:“我一直在想,你,和皇上,或许还有我哥哥,你们是不是在隐瞒着我什么?”
邵子卿眉心一跳:“怎么会这样说?”
月华轻启朱唇,吐出两个字:“猜的。”
“可是你以前就从来没有这样猜疑过,总是事出有因。”
月华想,陌孤寒偷偷钻进自己马车里的事情说出来总是不太好
第二百零八章 安营扎寨(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