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时地备下美酒,过来给他磕个头,然后坐在他的墓前,一坛子酒,喝一半,倒一半,絮絮叨叨两句,然后静悄地离开。
这些人里,有已经功成名就的将领,也有默默无闻的士兵,许多人月华都不识得,他们也不识得月华,并不知道当今皇后竟然会被贬戍到这荒郊野外,见她气度不凡,也会纳罕她的身份。
月华在这个时候,往往不去打扰他们,也不过去说那些客套的感谢的话,她都是默默地站到一边,在那些人给自己父亲磕头,要离开的时候,也跪下来谢孝还礼,表示自己的感激之意。
那些人就莫名其妙地看她一眼,然后扬长而去。
月华以为,自己父亲战亡以后,人走茶凉,不会有人记得这位战功赫赫,忠肝义胆的将军。今日有幸守在父亲身边,才知道,有许多人都还在记着自己父亲,当年一同出生入死的那些将士,也将父亲刻在了心里。
她在酸涩的同时,也是有一种骄傲的情绪在膨胀,这种引以为傲的感觉,是太皇太后口口声声所言的常家,所不能带给她的,她也明白了,究竟什么叫做流芳千古。
心,被一点一点暖热。自己一直以来所纠结的儿女情长,觉得铭心刻骨的伤痛在这些大义面前,也变得似乎微不足道。
日子,过得安宁而平静,就像夏日来临时候的枫林,静悄的,连丝风声也没有。
除了,没有了陌孤寒的日子,总觉得少了一点什么,心里空落落的。月华觉得,这样的生活很适合自己。把酒东篱,采桑南山,刺绣看书,在房前屋后种些菜蔬,衣食无忧,这是神仙不换的悠然和淡泊。
当初的富贵荣华,于她
第二百零九章 拜寿(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