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指甲:“说的也是,来人呐,给本宫将她的脸花了,本宫倒要看看,她还如何勾引皇上?”
纤歌大吃一惊:“娘娘饶命,奴婢不敢,奴婢不敢,奴婢是鹤妃娘娘宫里的掌事丫头,知道本分,哪里敢做出这等妄事?”
纤歌自作聪明,以为抬出鹤妃,常凌烟总是会给留一点颜面。谁想常凌烟这几日闻听陌孤寒频繁往悠然殿跑,心里正是记恨,听她这样解释,更加气愤:“上梁不正下梁歪,你们主子狐媚子一样勾引皇上,出来的宫婢竟然也一身骚气。”
冲着身后冷冷地一挥手,香离上前,居高临下打量纤歌两眼,阴冷一笑,扭身对常凌烟道:“花了她的脸,露在明面上,怕是坏了娘娘您的善名。奴婢倒是有一个更好的法子。”
常凌烟感兴趣地微微挑眉:“说。”